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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木一生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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耙地——田园稼穑系列(七)  

2013-09-30 10:31:26|  分类: 田园稼穑系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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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所经过的农活中,觉得就是耙地靓彩纷呈,有必要用我笨拙的笔写出来。

    上小学时,学校有试验田,到耕种时节,学校就让学生充当无偿劳动力拉耙。当时的学生并不把拉耙当作徭役,觉得很有趣,他们嬉笑着站在耙前,成燕翅式排开,高大威武的居中,瘦小精神的在侧,每人一根麻绳放在肩头。耙上站着老师,他懂得物体都有惯性,所以他紧紧攥住系在耙上的麻绳,以防被晃倒。老师一声令下,众学生弯腰拱背,使劲往前拉。生产力的低下,人力都退变成了畜力。别看小学生,还有一点蛮力,人多力量大嘛。等拉过几遭后,学生们的力量也就成了强弩之末,这时一块地也就耙完了。

    农村分地后,一家一户都自己想办法耙地。有的人家只有一头小驴,小驴不好与其他牲口搭配使用,因为力量、步伐频率不一样。这人家就只好用自家的一头小驴拉耙,耙上只能放上一篮子土作镇压物,或让小孩子蹲在上面。有的人家养着大骡子,这大牲口有力气,可以单独使用。耙地人就站在耙上,手拉着骡子尾巴,一边吆喝着耙地。

    最风光漂亮的是两匹马套在一起耙地。老王家和老李家都爱养大牲口,王家是一匹枣红马,李家是一匹黑马,都是骒马,养的膘肥体壮,毛色纯净,像披着缎子。这两匹马经常搭在一起使用。搭配使用同类牲口要讲究性别,一公一母不能在一起合作共事,否则它们会谈情说爱或打情骂俏,影响工作效率,有时还会发生不必要的麻烦。老王家耙地,把两匹马套好,马挂銮铃,头佩红缨。老王站在耙上,威风凛凛,就像坐拥雄师百万的将军,一手牵撇绳,一手扬着长鞭,鞭把金黄,鞭梢暗红,就像令箭。一切就绪,老王一声“驾”,凌空打一个响鞭,两匹马抬蹄昂首,大踏步地往前拉,銮铃哗哗作响,就像皇帝出行的仪仗。大牲口干活,是一加一大于二。工夫不长,一块地就耙好了。

    田园有田园的风景,农民有农民的乐趣,那是“喜看稻菽千重浪”。等一晌农活干完,望着“暧暧远人村,依依墟里烟”,也就到了“遍地英雄下夕烟”的时候,等待他们的是一杯老酒、两碟小菜和大个的馒头,还有一家老小的天伦之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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